钥匙还是从附近中介借来的,这里房子挺多,前后左右一共有十二间房子,但是院子小,尤其是院子有棵大树,遮阴太过厉害了,大夏天的,一进去浑身寒毛都立起来了,这里应该是嘎过人。

“不行,这个看不上,房子挺好,院子大小了,再大点的。”

房姐说:“别着急啊,那个要出国的房东就在前面。”

实木的大门,门口还有俩小狮子,偌大的院落,从外面看都好大,而且紧邻着巷子,汽车进来完全不费劲。这个没用钥匙,房姐敲敲门,好一会儿吱呀一声门开了,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,脸色憔悴。身后一个十来岁的女孩,怯生生的。

“张女士,来了个看房的,您看方便吗?”

女人点点头,说:“进来吧,方便。”

这院子在东北啥也不是,但是这里是京城,相比之下就非常大了,有个葡萄架,有一套石头桌椅。房子也是十几间,装修的还算可以。

张女士说:“除了细软被褥,桌椅板凳家具家什都不动,全部留下来,两万六,但是要求全款结算,我和女儿已经办好签证了。”

家里还有一些牛皮,做鞋子做包的用品,女人应该是个高级皮匠。但是院子里散落的土坷垃,陶粒,表明这个房子有故事。

刘夏莲看了看房姐:“这个房子有纠纷吗,产权清晰吗?”

“产权清晰,没有任何纠纷,这房子是张女士前夫的,前夫去世后房子归了张女士,产权没毛病。”

张女士也看出刘夏莲的心思来了,说:“这也不是什么秘密,我家女儿遭受了校园霸陵,他们逼着我和解,我告到了教育局告到了公安,从那以后就没安生过,隔三差五的还来打砸。这房子正常卖三万六不愁卖,要不是这事情我也不会两万六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