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你不用这样,你保留着吧,好好治病就行了。”

“医学如果不能造福全人类,将毫无价值,不保留了,向全国所有医疗从业者公开。”

刘夏莲这个决定也不是心血来潮,老舅就像得到辟邪剑谱的武林小扒菜,压根没能力保住。干脆复印十万份,大家人人都有,看你们还来抢吗?

不远处火车站的工作人员也很奇怪,问:“那个小伙子谁啊,县长都来亲自送。”

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,这是县高的尖子生,京大特招走了。那可是京大,出来都是县长起步,县长今天能送他,将来县长不一定有资格送了。”

“不能吧,就一个大学能有这么牛?”

“要不说你见识少呢,这搁在古代那就是国子监,那可不是闹着玩的。哎,不说了,我家那娃考中专都费劲,没法比啊。”

告别众人,从县城赶奔省城,抵达省城的时候都已经半夜了。换车在也就是两个小时,候车室里,今天刘钧上白班,晚上也没穿警服,一身便装过来送儿子。

“爸,我瞅着你咋变年轻了,也没白头发了?”刘荆文问。

刘钧笑道:“我这人思想简单,吃饭、干活、睡觉,自然就年轻了。”

刘荆文也释然了,在他的印象里老爸的工作就是喝茶看报纸,大门不丢就能按月拿工资。

“爸你的工作还是很轻松的,真让人羡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