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南下,这一路走来,大丫都瘦了,这年头火车很慢也就是六十公里的时速,而且许多站还都是大休息,一停就是个多小时,俩人舍得花钱,坐的软卧,饶是如此抵达京城的时候大丫明显的瘦了几斤。
一出站,大丫有些呆滞了,这地方也太大了,省城比起这里就是个小镇。
巨大的公交车,来来往往的人流,而且城里人穿的衣服也好,一个个光鲜靓丽。
刘夏莲明显感觉大丫有些紧张,她比二丫强不少,但是依旧属于大山的孩子,到了城里感官、战斗力都急速下降。
“走,大丫,咱们去公交车站。”刘夏莲拉着大丫的手,高高兴兴的上了公交车,中途倒车两次,耗时一个半小时,才抵达潘家园旁边赵山说的那个国营大酒店。
进进出出的,一个个都穿的干净利索,刘夏莲和大丫的衣服在县城还能说得过去,但是到了京城里,尤其是这种接待贵客的大酒店就显得格格不入了。
前台是个三十多岁的妇女,正在给别人办业务呢,刘夏莲和大丫在后面排队等候,准备等着前面人办好了过去问问。
没曾想又围拢上来三个人,一个比一个不讲秩序,拥挤到前面就办。
这是大酒店,住的人还是挺多的,刘夏莲一看不能再这么谦让了,就问:“同志,请帮忙查一下石门庄来的赵姗住哪个房间?”
又过了几分钟,后来的三个人的业务都办完了,她居然还要去给第四个人办业务。刘夏莲又喊了一遍:“同志,请问石门庄来的赵姗住哪个房间。”
这前台只顾办业务,还是不理人。
大丫都忍无可忍了,拿手敲了敲柜台:“你是不是耳朵聋了,塞驴毛了。”
前台惊愕的看着俩人,刘夏莲虽然十分的不满意,但是依旧平复了心情:“请问。”
“请问什么请问,这里高档酒店,哪里来的丫头,这么粗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