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如此,但是谢雨欣也没多点,一份锅包肉,一份雪衣豆沙。

刘夏莲一看:“雨欣妹子不要那么节省,三个人吃两份菜,吃不饱的。再来一份酸辣土豆丝,一份香酥鸡,然后再来三碗米饭。”

服务员登记好了,下去了。

谢雨欣很好奇的问:“种大棚菜这么赚钱吗,能做到下馆子随便点?”

“赚钱说不上,但是辛苦钱肯定有。一个大棚一年到头不闲着,一亩地的收入是种玉米的二三十倍。”

身为农业方面的记者她感觉刘夏莲在放卫星,但是又没有证据。

“到我家看看你就知道啦。”

这店生意一火,上菜就慢,三人等了二十几分钟迟迟也没上来,索性拿了三瓶桔子水在那喝着。刘夏莲假装上厕所在店里上上下下转了一圈,算是偷师学艺了。

管理上这些老店还是很有一套的,厨师都穿着白色的工作服,带着帽子,口罩。服务员也都是统一服装,帽子把头发包的严严的。

卫生方面还是没得说的,基本上看不到死角,自家的饭店也要跟着学才行啊。

回来的时候四个菜已经上齐了,锅包肉、雪衣豆沙做的相当好,一看就是主打菜。香酥鸡也挺好,只不过是提前做好的热了一下,至于土豆丝一看就一般了,应该是学徒炒的。

雨欣说:“我看你对饭菜还有研究。”

“我从小就是个吃货,可是村里也没饭店啊,所以我就变着法的自己做。山上的小野鸡捉了炖蘑菇。河里的小鱼抓回来,研究一下是炖了,还是烤了。”

“油炸了不是更好吃吗?”

“前几年的时候油都是宝贝,大人看的紧,哪里会让孩子动。不过山里从来缺少食物,只要会做,总有好吃的。你现在过去刚好赶上开江鱼,鳌花、狗鱼味道好得很,再过段时间就是繁殖期,有三个月的休渔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