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十来斤的西瓜能切四个果盘,厨房还是有准备的,很快送上来了。
二舅舅徐义对刘夏莲说:“这个牛哥在县城关系很硬,是个积年的惯匪了,一直没人拿下,你们要小心了。”
“多谢二舅,相安无事也就算了,他若是找事那就好日子过到头了,林场人就是人多枪多。”
“那就好,总之多加小心。”
徐义也是无语,自己这外甥女虎了吧唧的。
“哎,舅舅,前几天正想着去找你呢,你们那镇上,十来年的野山参什么价?”
“别看年份低,但是价格可不便宜。说是野山参,其实大多都是放养的。估摸着要两块左右一根,产地收参各凭眼力。”
“那行,抽空过去看看,到时候上你家吃饭啊。”
“来呗,你这说的,好像你二舅管不起饭一样。”
开业进行的十分成功,除了自家的亲戚朋友,光客人消费了两百三十多钱。收银员都忙够呛,这年头全部是现金。
午饭过后,刘钧带人走了,毕竟他的人是林场保卫科,公家单位,不适合插手这事,但是李村长、李少凌,两拨人,三十来人都留下来帮忙。
这年头社会人原则性还是很强的,就比如这个牛哥,约架约的挺准时。
下午五点左右,饭店客人挺多,这边生意该咋做咋做。
李大美临时客串大堂经理,刘夏莲、徐十八、村长、李少凌、李二驴等三十几人来到了县城外的沙河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