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什么时候不忙了,回趟老家,看看家乡的山,家乡的水,吃一吃家乡的美食。”

临沂炒鸡其实和枣庄辣子鸡是有区别的,但是区别不大。刘富钢都会做,这手艺算得上不错的。

刘钧也是感叹:“离家二十几年了,头发都半白了,没想到在这里还能吃到家乡菜。”

一顿饭花钱不多,但是拉近了感情。

后院,大丫、二丫每人拿着个鸡腿啃呢。

“姐真可怜,吃鸡肉还得小块小块的,哪像咱们啊,大口吃肉,大口喝水。”

天色黑了,相厂长稍微的有些微醺,喝了有半斤白酒算不上醉,夫人搀扶着,刘夏莲和刘钧给送到了门口,目送二人上车走了。

刘钧说:“丫头你从哪来搞了个山东厨子啊?”

“我堂哥啊,我打算从县城开家饭店,让堂哥当大厨。”

刘钧有些担心:“你能真心帮你堂哥我很高兴,但是一定要量力而行,切不可步子迈大了,你看看林场,几千人的大厂,资金链断了,李场长都快愁死了。”

“是啊,李场长想到办法了没?”

“李场长在旁边那条街上规划了一个药材市场,能入住百十户商家,天南海北的药材商人可以来这里收购长白山特色的药材。另外还想把林场发展成农场,被上面否定了,因为这里一般农田只有三万亩左右,完全不够养活数千工人的。看来只能是把林场的土地划成小片分包出去了,这样还能创造一些收入。但是种地收的税可不少,包出去也难啊。”

刘夏莲记得再有两年林场彻底解散,只保留了百十人苗圃和护林队伍,由砍伐转为保护,因为林场兴起的这个商业区也渐渐的没落,到了两千年前后,曾经数万的人规模,只还有数千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