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哥、嫂子,你们就休息吧,坐火车好几天早乏累了。”
刘夏莲告辞了堂哥嫂子,回老宅了。
三孩子都睡了,温暖的炕,崭新的棉被。
两口子睡不着,老是担心炕着火了。
富钢说:“要不还是把火墙烧旺,这个炕就烧小点火,总感觉这里面的火随时烧上来了。”
程玲也是害怕:“我感觉也是的,还是火墙安全。”
闲聊了一会,程玲就问:“当家的,咱们千里迢迢过来,一家人吃饭穿衣呢,刚来能靠人家,等过些时候了就不能靠别人了,你有什么想法?”
富钢琢磨了一会,就说:“我堂妹不是开的有饭店啊,我去做厨师,实在不行当个帮工也行,一个月有个三四十块钱,足够咱一家用的了。我看后院有一亩多地呢,种点菜,也花不了什么钱。”
程玲点点头:“我感觉行,堂妹这人真仗义,买这一大堆东西,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人家了,没一百多块钱下不来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光这个收音机就得二三十,睡吧,记得半夜起来加柴火,不然半夜会冷。”
傍晚时候大丫、二丫才从外面回来,背着几只野兔。
“你两个去哪里了,也不带枪,多危险啊。”
“就在附近呢,我们打算活捉几只野兔让你养,结果都弄死了。”
刘夏莲连忙解释:“咱们这养野鸡、狍子就够了,野兔咱可不养,怪费劲的,洗手吃饭吧,还给你们留的白菜炖猪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