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是走不成了,晚上,赵华锅灶里炖上鹿肉,满屋子喷香,还拿了几斤苞米烧,非要拉着徐十八喝点。
两人少喝了点,这才开始谈正事。
白天一匹驮马的打赌刘夏莲就饶了赵华了,毕竟这事当不得真。
四匹驮马,都是岁口不大,四岁左右的,正值青年呢。
两年前从吉省西北买回来的,就花了六百一匹,饲养、训练,现在怎么能价值一千三四,但是这种矮马在东北不吃香,买的人少,用的人更少,大多数的地方都能通车,所以价格不能太贵。
赵华伸手比划了一下:“一千三一匹,一共四匹五千二百块,今天打赌我输了,愿赌服输,出四千八就行。”
刘夏莲点点头:“那就么定了,明天一早交易。”
赵华家房子够宽敞,刘夏莲、大丫、二丫睡一个房间。徐十八只能跟赵华住一间,就这么凑合一夜,天亮早起。
刘夏莲取过大包,拿出四千八百块的大团结,递给了赵华。
这钱也不用数,都还带着银行的封条呢,一千一捆,一百张。
“我昨天晚上琢磨到半夜,愿赌服输,我不能太抠门了,这样吧,亏点赚点无所谓了,我收四千五吧。”
“不行不行,昨天谈好了,就四千八,你这也不容易,我这不差钱,真的,拿着吧。”刘夏莲把四千八百块递给了赵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