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三个坏种,昨天殴打我弟弟,我今天跟踪他们,发现他们的秘密。”
一路无话,王爸到达现场的时候法医已经给现场盖上了白布,肉已经没有了,骨头不全了,颅骨还完整,衣服碎片还在、校徽、团员证、球鞋也还剩下一些。
王爸一看东西哭的更厉害了,现在无法确定人是不是,但是至少可以确定东西百分百是王同学的,需要进步确认。市里接手,很快三个坏种被抓了起来,戴上沉重的手铐脚镣。
孔局拍了拍刘钧,挑起大拇指称赞:“不愧是老子的兵,有两下子,两年破不了的案子,你给破了,厉害。有没有兴趣换换行,别干保卫科了。”
一石激起千层浪,平静的县城瞬间就热闹了。
接下来怎么办那就不是刘夏莲考虑的事情了,在医院住了两天,刘荆文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,回学校上课了。
刘钧、小刘、小董也回林场上班了,一场风波看似结束,但是实际上远远没有结束。
杨怀等三人虽然被抓,但是他们家人几乎没受到任何的影响,家族势力在县城依旧强大。
只是刘钧的实力比较强大,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而已。
刘夏莲是把校长、教导主任得罪惨了,想着给刘冬雪,刘荆文二人转学,但是并不容易,只能现在这么上着,好在也不过大半年了,高考完就该上大学了。
太阳偏西了,刘夏莲安顿好了弟弟妹妹,这才上了骡车,四人踏上了回家的路。
从县城到家有大路,要一百来地里,都是平坦。但是饶小路能近二十多里地。
刘夏莲绕路了,行不过二十几里地,天阴了,天色也黑了。
大黑骡子往前走着忽然打响鼻子不走了,大黄飞身下了车,没一会儿汪汪大叫,又跑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