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人刚从南疆战场上下来不久,打了几场恶战,杀气太重。
“咳咳,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,原来是林场保卫科的,那个啥,这事也不是我一个人定的,明天我们再开会研究研究。”
“好,我希望你能做出正确的选择,不要让我愤怒。”刘钧不经意间露出腰间的五四式。
刘钧瞪了小刘小董一眼,拉着两人出去了。
到门口就骂:“那是我儿子,我拼命理所应当,你们两个掺合啥,要是丢了工作我怎么给你们的父母交代?”
“师傅,我们不用你给父母交代。我们两个人自诩不是啥好人,但是这事我们看不惯,要抓要判,我们也管定了。”
刘钧气的够呛,动嘴和动枪两回事,骂骂咧咧顶多批评两句。但是这两小子怎么偷偷的把五六半带过来了,虽然都是合法的枪支,但是仅限于林场使用,这事情可大可小,要是较真了,这两人的工作可就保不住了,退伍军人分个国企单位其实很难。
刘夏莲过来了,说:“爸,你回去吧,这事我来处理。你这怎么也算体制内的人,多有不方便。找找你的老关系,你这两徒弟的前程不能坏了。”
“好的,你去医院陪着你弟吧,我明天上午就过来,你放心吧,他们两个没事。”刘钧带着两个徒弟回林场了,他要回去提前布局一下这事,不然两个徒弟丢了工作丢了不好办了。
刘夏莲在医院陪护,一夜也没咋睡,天亮起来眼睛通红,刘荆文气色比昨天好多了,疼的不怎么厉害了。
“这个杨怀平时为人怎么样,他又没有出过其他的事情。”
“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了,那一年高一,也是他们三个,打过一个姓王的同学,王同学告状到校长那里,三个人受到了批评,再后来王同学就销声匿迹了,家里来找过,也没下文了,说是走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