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除了女眷不得入内。
而自从容雅伦怀孕之后,他们就再没受到过她的宣召,更别提是侍寝时套她的话了。
“别费劲了。”洛满舟沉声,“各位还没想明白吗?她已经有了孩子,我等被弃父留子,陛下还留着我们一条小命,就已经是天大的皇恩了,各位不要不知足。”
嘴里欠着别人不要不知足,洛满舟却是满心苦涩。
容雅伦,得亏她是女帝,不然叫他娶回了家,定要天天弄得她下不来床!
可她是女帝,被吊得不上不下的人,每次都是他!
张井然只知道灌酒,一杯接一杯的,他明明在笑,但看起来比哭还难看,嘴里喃喃着,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他用了两年时间快速地将容雅伦交给他的任务都办好办妥,回来后她果然给他升了官,从一个小小的户部主事,升为了户部侍郎,成为了除户部尚书戚丰年手底下的最得力的干将。
他意气风发,放开胆子迈开步子,协助戚丰年,替大兴赚钱,赚大钱,两人合作之下,不管三峡那边要钱要得多凶,国库就没有空下来来。
他想要让容雅伦对他高看一眼。
但如今自己却成了弃了。
“狠心,真狠心啊!”张井然喝多了,抱着谢时安脖子哭,“谢兄,我好苦哇!”
谢时安骂了句:“无用的东西。”
苦?谁不苦?他也是被抛弃的那个好吗?
三人喝得醉熏熏的时候,脑子里突然一个激灵:他们三个被去父留子了,但容雅伦是个正常的女人,她日后是不是会看上别的更年轻貌美的儿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