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定是在调查过程中遇到了障碍,想要借她的手帮忙移去那障碍呢。

“带他进来。”

洛满舟进得来,先是向她汇报了前段时间办的案子的进度:“……只需要将犯人捉拿归案,此案便可结案。”

“洛少卿办案,果然不需要朕操心。”容雅伦说着凤眼一挑,“洛少卿可还有别的事要表?”

“公事没有,私事有。”洛满舟说,“晚上臣再来与陛下私下聊。微臣告退。”

看着洛满舟步伐稳定地往外走,那腰身划出动人的弧度,容雅伦眸子暗了一些,待听底下人报,说洛满舟昨晚在宫门口呆站了一宿,容雅伦便喟叹一声:“终是朕冷落了他。”

是夜,洛满舟踏着夜色而来。

刚进太极宫他便瞪大了眼。

殿内竟是铺满了花瓣,那个至高无上的女子正赤脚倚在门边,她穿着素雅的锦衣,却美得不可方物!

洛满舟原本心中有怨气,看到这一幕之后,心中就只有感动。

谢时安那厮靠着一张厚脸皮,连续七天赖着不走,他可有花瓣铺满宫?他可得陛下翘首以盼过?

谢明安没有这样的待遇,但他洛满舟有!

他洛满舟在陛下心中,果然是不一样的!

“陛下,”洛满舟大步过去,将容雅伦一把扛起,“微臣要失礼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