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显深知权柄越重,责任就越大的道理,于是在过去的两年里他行事更为低调沉稳。
墨阳也在一年前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,沉稳谨慎得不行。
“白日狂想”点心铺在过去的三年间又扩大了一倍,如今已经是整个大兴最大的餐厅了。
容雅伦又过来了。
去年白想推出了啤酒和咖啡,咖啡不怎么好卖,在洛京只有那么一小撮人,换了几个花样之后,咖啡也在洛京风靡了起来。
她便顺道把茶与咖啡结合起来,弄了个很高雅的店面,清幽,舒适,每日都会有乐师过来演奏。
容雅伦喜欢喝咖啡,这次她就是出来喝咖啡的。
她坐在高脚椅上,看着吧台里的白想动作爽利地做咖啡,最后在咖啡面上拉了个花。
“做吃食做出花来的,整个大兴你是第一个。”容雅伦喝了一口,十分惬意,“果然当初没有强行将你召进御膳房是对的,不然你也会像御膳房那几个御厨一样,东西越做越难吃,甚至把点心都做出苦味来。”
白想笑眯眯的:“顾客想要什么,我就去做什么,顾客越多,我的灵感就越多,御厨们不是越做越难吃,而是没有成就感以及想要进步的动力而已。”
“你说得对。”
容雅伦喝了几口咖啡,便移到靠窗的位置坐下,扭头看着窗外。
窗外,晚霞似火,将大半个天空染得红通通的,美不胜收。
容雅伦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,觉得肩膀沉甸甸的。
白想在操作台后面静静地看了她一会,又做了两杯咖啡,用托盘端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