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顺利,所以在下今日特意过来感谢,白姑娘,多谢你献的计。”

“我也是大兴的一员,大兴好,我才能好,我的孩子才能越来越好,大人不必言谢。”

“……在下还想请教,你说在三峡修筑大坝,将长江截流分流,这个事,真的可行吗?”

“可行,前提是你们能做得出来,水下压强大,阻力大,以大兴目前的科技水平,应该是修筑不出来。”

戚丰年正要说话,后头传来另一道男声:“只要白姑娘说能做得出来,那我等就一定会做出来,只不过是时日问题而已。”

来人是周显。

周显如今已经到了工部,官当然是没有戚丰年的大,他只是个尚书郎,上头还有工部侍郎及工部尚书压着呢。

不过大家都知道,最多年底,他就会成为工部侍郎,等到现任的工部尚书荣退,他必定就是工部尚书。

到时候,戚丰年会升到哪一步,谁也不知道。

周显与戚丰年这两个连襟没有竞争与较量的意思,但外界早就替他们断交几十回了。

戚丰年回头:“妹夫今天怎么得闲过来?”

“姐夫今日回京,我再不得闲,也是要出来迎接的。”周显笑眯眯的,“看到姐夫回京不是第一时间进宫向太女复命,我就好奇跟上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