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剩下的路,得靠她们自己走了,不过阿离和秀儿都是你亲自教出来的孩子,不管是顺境还是逆境,她们都一定会走得很稳,再不济,也还有我们呢。”
容铮宽慰她,“我们争取活久一点,再不济,还有三个孩子呢。”
谢瑶华点头:“嗯,我们要活久一点,护他们护久一点。”
等孩子们的羽翼足够丰满,他们就可以放心地老去了。
张真人已经很年迈了,他都九十多岁了,容铮的意思是,这次来了,就不要走了,他要将张真人拜为父亲,百年之后,直接将他葬入皇陵。
张真人便笑了:“你是个孝顺的,但老夫志不在此。”
“在我百年归去之后,便将我烧了,洒在山林,洒在大海,或是洒在田间地头。”
“我空条条的来,就该空条条的走。”
“这片天地孕育了我,我便还给这片天地。”
“人的一生不过短短百年,莫要执着与那些无意义的,人生,重在自渡啊!”
张真人洒脱一笑,便大步离去,容铮与谢瑶华追到门外便住了脚。
看着张真人洒脱离去的背影,一些不愿意为人道以及不愿意承认的小恐惧,小纠结,也随着张真人的离去而跟着消散,粉碎。
人生,重在自渡啊!
容铮伸手握住谢瑶华,帝后两人从护国郡主府,慢慢走回皇宫。
另外一边,莫离很快被迎进周家,拜了堂之后便被送进了洞房。
昏昏欲睡间,她的脑袋被一只有力的手撑住:“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