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你一开始就自报家门,那我肯定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。”白想说完,朝桌上的狼藉看了一眼,啧了一声,“倒是可惜了我这奶茶和蛋挞,也没事,就当是喂狗了。”
李老太太脸色铁青,她还要再骂,一道清亮的童音在她身后响起:“狗吃了还会朝你摇尾巴,汪汪两声以示感谢,有些人吃了却只会满口喷粪,连狗都不如啊。”
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站在那里,身边只有一个婢女。
李老太太指着她就骂:“这是哪家养的野种如此没有教养?老身定要——”
“容家养的。”小女孩下巴微昂,“我父亲叫容铮,母亲叫谢瑶华,欢迎老太太去找我父母告状。”
容铮,谢瑶华?
李老太太还没反应过来,李松阳已经跪了下来:“公主息怒!微臣的祖母乡野出身,说粗话说习惯了,并没有对您不敬的意思!请公主大人大量,饶过微臣的祖母吧!”
李老太太这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。
她竟是骂了当今圣上唯一的女儿,大兴最尊贵的公主容雅伦!
她骂公主是野种!
李老太太想要请罪,哪知刚跪下来便眼睛一翻,当场晕死过去。
李松阳不敢扶,冷汗直冒,心想自己这一次是真的完了。
不仅他完了,整个李家都完了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