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。
多动听多美好的两个字啊。
容铮笑得眼睛盛满了星星,她说的,正是他想要做的。
从她十七岁时相识,到现在孩子都这么大了,他们之间的默契还是这么浓,他们也更了解彼此了。
他记得那个口口声声说自己来自异时空的叶静,总是念叨着一生一世一双人。
而他觉得,一生一世一双人易得,难的是心心相印,心有灵犀,以及始终如一的信任。
隔天,帝后便在朝中宣布,要大家做好准备,迎南诏回家。
这几年,除了东、西突厥犯过边,大兴的其他邻居都很是友好安分,南诏曾经作为大兴的一部分,这几百年来也挺安分的,先前容铮登基的时候,南诏王还率着使团前来道贺。
比起东征西伐,容铮更喜欢守着谢瑶华与几个孩子过平凡的生活,所以,如果不是南诏这次安插进来的细作实在太多,令到朝中重臣的家宅全部沦陷,容铮是不打算动它的。
毕竟将它弄丢的不是他。
但现在,南诏自寻死路,那他就不得不回敬了。
南诏离大南关近,容铮便没有另点主将,干脆直接让镇南将军率兵过去。
原想着南诏那点地,打下来是用不了几天,结果竟是花了整整两个月才打下来。
原因是南诏出了个将才,很会打仗,武力也很高,一般的武将在他手下走不了五招,就会被他夺去脑袋,又像是不知道伤不知道痛的木头一样,镇南将军花了很大的力气,设了好几个局与陷阱,才将这个人擒获。
这人被擒之后,他们才将南诏拿下。
容铮听闻了南诏这个将才的威名之后,很是兴趣,便命镇南将军将人与南诏王一起押回洛京。
这个时候已经是年底了,洛京天寒地冻,南诏王病了一路,进城的时候就已经奄奄一息,到容铮跟前,只说了一句“留下阿奴”就咽了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