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显笑笑。

自从他跟莫离定亲,类似的话他都不知听了多少,比这更难听的他都听过了,李松阳说的这些,根本就不算什么。

“还有吗?跟我无关的。”

“有是有,但还是跟你有关的。”

李松阳憋笑,“兵部有位五品的大人,也被情敌捅伤了,他的家人也去找官家讨圣旨,像是要效仿你奉旨养伤,结果被官家训了一顿。”

“都已经是朝廷的五品官了,连这些小事都处理不好,孤如何相信你能办好差?从即日起官降两级!”

李松阳是个非常有意思的人,将容铮说话的语气与神情学得维妙维肖。

“原是他自己心术不正,学你学岔了,偏偏要把自己被降职这事怪在你身上。周兄,复职之后你要小心,这人指定要找你的麻烦。”

“多谢李兄提醒。”

李松阳走的时候,周显送了他一尊玉观音,一副上好的茶具,以及两匹昂贵的云纱。

周显说:“李兄待在下的心意,在下领受了,区区谢礼,还请李兄收下。”

李松阳愣了愣,有些生气:“在下过来跟你说这些,不是为了与周大人你攀交,而是,而是——”

“李兄自然不是那种人,是在下觉得李兄是坦荡君子,又是实干之人,未来定然前途无量,是我想与李兄你攀交。”

李松阳被说得脸色好看了些,不过没受那些所谓的谢礼,只是回去之后,每日都遣人来将自己在朝堂下或是在吏部听到的消息送到周府。

这日李松阳又过来了,刚下马车便碰到了莫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