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牧发奋读了两个月的书,最终因为现实问题,不得不先出来找活养活自己。

城南离护国郡主府和朱雀街的周家足够远,事实上他在悦阳楼打了大半个月的杂,确实很少在城南看到真正的显贵,过来的多是普通的世家子弟以及富户。

没想到一场擂台赛,将大半的显贵吸引了过来,莫离与周显也来了。

掌柜安排他上来前就跟他们说了,是来侍候少东家与少东家的未婚妻,他以为悦阳楼的少东家就是个普通的富家子弟,万万没想到会是周显。

同样的身量,同样是读书人,他与周显,一个是侍奉人的伙计,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少东家,这样的对比让秦牧很是破防。

更让他破防的是,他与周显如此鲜明的对比,让莫离一眼就瞧见了。

不过莫离与周显明显对他毫不在意,他们今天出来是观看擂台的,是哪个伙计负责添茶加水,真的无所谓。

莫离和周显坐下不久,擂台便开始了。

这是朝廷设下的擂台,第一次选拔时良莠不齐,真正有本事的不多,多的是上来丢丑博观众们一笑的。

但不管如何,因着这场武举,洛京城继女子科举之后,又再一次热闹了起来。

莫离许久没出来放松了,今天是比武的第一天,看头不多,但她看得很过瘾。

她本就喜欢热闹,人越多的地方她就越自在越舒服。

看了小半天,有周显的同僚寻了过来,对方一副有要事跟周显商议的样子,周显便对莫离说:“阿离,我跟梁大人说几句话,去去就回。”

莫离看着他点头说了声好,便又扭头看窗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