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留下一句清脆的喊声:“周显,你慢慢驯,我先玩去了!”
周显驯马很有一套,只不过有意相让,便一直假装没有驯好,这会见莫离自己走了,他也不装了,杀手锏一出,烈风没几下便跪了。
周显鞭子一甩,也骑着烈风去追莫离了。
金州马场很大,跑马场很天然,莫离与周显一开始是你追我赶,过足瘾后便慢悠悠地并马而行,一边说笑一边欣赏沿途的风景。
玄音与青梅等人在后头远远跟着,心里都很是感叹。
红尘作伴,策马奔腾,潇潇洒洒,多好呀!
一时驯马一时爽。
昨天全身心都在驯马上,并不觉得哪里不对,休息一晚上后,她两条腿又痛又酸又软,第二日莫离便有些下不来床。
周显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,走路姿势怪异得很,莫离原本有些难为情,见他这样,心里负担顿时就没那么重了。
两人休息了两天,各方面都恢复过来了,便去逛金州。
金州自是比不上洛京的,但也很繁华,加上十村不同音,金州的语言跟洛京的语言便相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莫离是在岭南长大的,一直说的是百越话,洛京官话是师叔们哄着她学的,饶是如此,她的官话一开始也带着很明显的越话口音,为此还闹过几次笑话。
金州语系不在官话与百越语系之列,一开始感觉像是听天书,听了几天,连猜带蒙的也能知道对方说的是什么,等她在金州待到半个月,快要回洛京时,她不仅能完全听懂金州话,还能说几句金州话呢。
“当年我五岁来到金州,直到七岁才能完全听懂金州话,还是阿离厉害,半个月不仅能听懂,还会讲了。”周显夸她。
莫离被夸,眼睛都亮晶晶的,她也不知道谦虚一句,反而下巴一昂:“算你有眼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