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里,莫离已经挨着靠枕坐好了:“怎么才上来?外头是有谁啊这么依依不舍?”
周显笑得舒心:“是秦公子,秦公子他祝你明日春试顺利,榜上有名。”
莫离:“……好好的提春试作甚?晦气!”
青秋爬上来时刚好听到这句。
她摸了摸下巴。
方才在酒楼里周显也提了春试,怎么不见她说晦气?
果然还是说话的人有问题。
周显敲了敲车壁,马车便起行了。
直到完全看不到马车了,秦牧耳朵里的那声“晦气”还久久不散。
明明周显也提了春试,为什么偏偏说他晦气?
莫离她这是什么意思?
难道是他方才理解有误,莫离对他并无半点心思?可她看他的眼神那样灼热,分明又作不了假!
一定是因为周显在场,她才故意说的!
对,一定是这样!
这一晚咻一下便过去了。
今日春试。
一大早,莫离就被青秋叫起来了。
东西早就准备好了,拎上就能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