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秀儿脸很红,心也砰砰直跳,但她的目光没有怯意,她与戚丰年对视着。
半晌后,她微微垂下头:“戚三,我信你。”
戚丰年压下激动,矜持地站起来:“玉真应该快好了,我们在楼下等吧。”
再不出去,他只怕自己会控制不住,当场将她抱起来。
那样的话,他在谢秀儿面前就会变成真的浪荡子了。
等戚玉真下来,三人便去逛街了。
二楼某个厢房,杨云墨站在窗前,满脸阴沉:“我道她怎么拒了我的求亲,原来是早就跟别的男人不清不楚!”
后头的小厮一惊:“二公子,您莫要激动——”
“我能不激动吗?若不是本公子脑子进了水让祖母去求娶她,我祖父一个已经荣退的国公爷,何至于被官家拎出来做钦差!还是跑去塞北那种不毛之地!”
“若不是本公子一时被她的美色迷惑,本公子也不必去塞北!一个不知打哪来的孤儿,竟敢对国公府的公子挑三拣四!简直荒谬!”
“她是得了娘娘与官家的喜爱才有的郡主之名,若是官家与娘娘知道她如此不自爱,这郡主的头衔,只差是会被当场夺走!”
杨云墨说着说着,朝小厮露出了笑容:“给你个任务,三天之内,我要整个洛京的人,都知道荣秀郡主与戚三公子的私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