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戚家戚三公子,洛京有名的浪荡子,但已经苦读一个多月了,只怕是想下场参加秋试。”

“适龄的世家子考个功名争个官身,这太正常了,此事有何有趣?”

梅嬷嬷便压低了声音:“听说是为了咱们家荣秀郡主才突然用功的呢。”

柳太后眼睛亮了亮,随即坐直了身体。

戚家家风这样好,底蕴又深,若是秀儿嫁到这家来做小儿媳,不用管家,不用管事,想必会过得很称心。

只不过有白家的前车之鉴,柳太后便是丝毫情绪都不露,她还叮嘱梅嬷嬷不要将戚丰年的近况告诉帝后二人。

同时在隔天,便以身体不适为由,带着谢秀儿与莫离他们回了宫。

八月,秋试开始。

贡院前人满为患,一眼看去全是黑压压的人头。

戚丰年今日下场,送考的只有一个书童和一个贴身的小厮。

他父亲与两位兄长都去了朝中当差,连半个鼓励的言语都没留下。

整个戚家,只有他母亲在他出发前端来了一碗鸡蛋羹,他母亲说:“考得上考不上都不重要,肚子一定不能饿着。”

戚丰年满头黑线。

先前还鼓励他上进,鼓励他考状元,如今这是当他科举一轮游?

正想着,冷不防背后撞上来一个人,那人力道很大,若不是跟前人太多,戚丰年觉得自己会被对方顶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