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雁飞吐出一口血:“二弟,三弟,我——”
“你若真想死,那便悄悄的死,莫要在人前作秀!”白勇飞冷冷道,“父亲,母亲,今日儿子不敬了,请你们恕罪!”
白勇飞拱了个手就走了,白剑飞也垂着头出了门。
镇北侯夫人哭倒在地:“我这造的什么孽啊呜呜……”
又去捶白雁飞:“这洛京那么多的好姑娘,你偏偏要去惹荣秀郡主!你为什么要去惹她!为什么呀……”
镇北侯看着这满地的狼藉,突然心累。
幸好官家让他休病假,不然他家里乱七八糟的还每日去上朝,指不定会被人嘲笑成什么样子。
与乱七八糟的镇北侯府相比,戚家的氛围就轻松愉快多了。
戚丰年暴揍镇北侯之子白雁飞的消息已经传回了戚家,戚父很是欣慰,回来的时候还捎带了戚丰年最喜欢的望江楼的烧鹅。
“为父虽不赞成你高调,但这次你扬名的方式,为父觉得很可以。”戚父笑眯眯的,“为父早就看镇北侯不顺眼了。”
戚丰年淡淡一笑:“父亲,我没想扬名,这次揍姓白的,是因为他惹到了我的底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