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究还是不够低调,也许是他们父亲与二叔蹿起得太快了,让他们生出骄傲之心了。

这可不是什么好事!

丰国公生出了退隐之心,镇北侯在惶然中度过了三天之后,也向容铮请辞。

理由是:“臣近日旧伤复发,痛不欲生,精神不稳,恐难再替官家分忧,还请官家看在微臣一片丹心之上,允微臣解甲归田,纵情山水。”

第389章 荣秀便是我的底线

容铮将他请辞的折子合上,眉眼淡漠:“旧伤复发便在家好生休养,但纵情山水就算了。北关两场大战,我大兴将士死伤无数,你尚在朝中,大兴臣民方才记住他们的牺牲,孤若将你逐出朝堂,孤便是寒了千万将士的心。孤自问没有亏待你半分,镇北侯何故要陷孤于不仁不义的境地?”

镇北侯连忙跪下请罪,痛哭流涕的:“官家息怒!微臣绝不敢陷官家于不仁不义的境地,只是微臣惭愧——”

“既然没有,那便回去休养,孤批你半年的假。半年若是不能休养好,那便一年,一年不好,那就两年。”容铮说着转头看福公公,“福公公,传孤口谕,让太医院每隔三日派人去给镇北侯调理身体,只要能让镇北侯的身体在两年之内恢复如初,不论多珍贵的药,可随时取用。”

镇北侯叩拜:“谢主隆恩!”

他白着脸回府。

镇北侯夫人急步上来:“老爷,如何?”

镇北侯将容铮的话如实告知:“……说是两年之内恢复如初,也就是说,不到两年,我就不能恢复……夫人,官家会用两年时间,重新培养一个新秀来取代我的位置。我们镇北侯府……此后再没有上升的机会了。”

镇北侯夫人还没来得及反应,身后传来扑通一声:“父亲,是儿子不孝,是孩儿连累了您,连累了整个白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