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必要,那姑娘已经死了,她的家人也远在北关,这件事是如何的,还不是白家说了算?”柳太后沉下脸来,“而且白雁飞这头答应娶那姑娘为妻,那姑娘当晚便自缢身亡,这世上哪有这么巧合的事?”

谢瑶华抿了抿唇,没有说话。

“那位姑娘是怎么死的?白雁飞真的是真心想要娶她?我看未必!大概率是为了稳住那姑娘及姑娘一家才当面应下来!而后半夜过去将人给杀了!”

“如此一来,白家脸面俱在,白雁飞还得了个有情有义的好名声,只有那位姑娘无辜而死!”

“无论多清贵的人家,关起门来内里都有数不清的腌渍事,这白家,本宫看也不过如此!”

柳太后越说越生气,越说越激动,最后怒急攻心,捂着胸口哎呦哎呦的叫了几声,倒是气晕了过去。

谢瑶华脸色大变,连忙一边命人去喊姚木兰,一边叫人把容铮喊回来。

好在她只是气着了而已,身体还是很硬朗的。

姚木兰如今已经是太医院的副院判了,她给柳太后开了些行气的药,柔声道:“娘娘身体硬朗,但也应当多注意情绪,切忌大喜大悲,大喜大乐,心平气才能和。”

柳太后点头:“哀家知晓了。”

姚木兰开好药方便提着药箱离开,在殿门处差点与一脸惊慌的谢秀儿撞到一块。

“姚姨姨,我母后如何了?”谢秀儿抓着姚木兰问。

“娘娘无事,郡主不必惊慌。”

谢秀儿谢过姚木兰便进门去,刚到屏风处,便听到柳太后说:“秀儿是个好姑娘,白家不配!白雁飞他在想屁吃!”

“母后不曾应过镇北侯府任何,秀儿与镇北侯之子相看过之事就算传出去也没什么,想求娶我们秀儿的儿郎多的是,难不成相过一面,我们秀儿就要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