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四夫人的贴身丫环说:“四夫人,她跟逍遥王之前有过一段。”

马车起行,白四夫人抱紧女儿的灵位沉默,过了一会,她笑了起来。

“逍遥王妃刚刚滑了胎,跟逍遥王有过一段的人就马上回来了,这难道不是想要回来与逍遥王重续旧情,重新做这逍遥王府的女主人吗?”

“夫人,她已然成婚,且听说他们夫妻恩爱,出双入对的——”

“那又如何?”白四夫人微笑,“得不到的,才是最珍贵的,这位郡主,就是逍遥王的白月光与朱砂痣。”

贴身丫环顿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,果然就听到她家四夫人说:“春兰,你回城去,雇几个人到逍遥王府后院,就说逍遥王妃落胎一事,是逍遥王默许的,因为他想跟吟月郡主重续旧情,此事务必要让邓家其他人听到。”

珍珠纵然有错在先,可也罪不至死,容战竟然直接弄死了她!

他们夫妻尚且年轻,往后想要多少个孩子不能生?可她的珍珠永远也回不来了。

她的珍珠回不来了,逍遥王夫妻也别想再逍遥了!

还有邓家!为什么要答应带珍珠上京?如果当时不松口,珍珠岂会送命?

该死该死!这些人都该死!

容战尤其该死!

“该死的”容战突然打了个喷嚏!

天气渐冷,这几日他都一直陪着邓玉兰,公务通通交给底下人去处理。

睡房收拾干净后,夫妻两人就搬了回去,如今是烧了地龙,屋里头暖暖的,邓玉兰身上还裹着张薄毯,脸蛋都红通通的。

听到容战打了喷嚏,她连忙把薄毯给容战:“王爷莫要受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