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玉兰怀了一个,都五个月了,又没了。
“定是祖坟没埋好,不然战儿怎么会这么背?”
柳太后喃喃自语间,已经决定要把先帝刨出来重新葬了。
谢瑶华并不表态,等柳太后的情绪稳定下来,她才问:“母后,需要叫钦天监来看给先帝下葬的日子吗?”
柳太后叹气:“都是无稽之谈,若是祖坟那么有用,你当年也不用吃尽苦头才怀上……想来一切都是命中注定,好在战儿与玉兰都还年轻,等玉兰调理好身体,以后肯定还能有孩子的。”
谢瑶华附和了几句,也并没有特别的表态。
从前所有的御医,包括农大夫都说她子嗣艰难的时候,她觉得有没有孩子不重要,只要她跟容铮好好的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,毕竟人生就那么短短几十年。
现在她已经有了三个小孩,再说那样的话,只会让人觉得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只是柳太后因为此事心情不佳,谢瑶华也不便多留,起身便要告辞。
柳太后叫住她:“瑶华,秀儿也快十五岁了吧?”
“是的母后,等过了年,秀儿就十五岁了。”
“及笄礼得准备起来了。还有离儿,她跟秀儿相差不了多少,你给秀儿办了及笄礼,离儿的也不要忘了。”
“母后请放心,我会一视同仁。”
“及笄之后,你便要开始操心她们的婚事了,到时候三个孩子也该开蒙了,特别是老大,本宫瞧着他呀,就是沉稳老成,是个能立得住的……”
这最后一句,暗示的意味很明显了,柳太后是催帝后二人立储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