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是先把面子和名声给挣了,再慢慢的炮制陆青云与陆家!
隔天一早,肖将军的旧部属张德阳便来寻肖将军,悄悄跟他讲:“将军,昨日的事,我家犬子回去就跟属下讲了,属下已一切安排妥当,保证陆青云声名狼藉!”
肖将军轻咳一声:“老张啊,我们如今是在朝中,不是在东海更不是在海上战场,咱们稍微还是斯文点好。”
张德阳胸膛拍得咚咚响:“将军担心的,犬子已经提醒过了,所以属下采用的是最最最最温和的方式,定不会弄出人命。”
见张德阳左一句犬子右一句犬子,肖将军就好奇了:“你这犬子有多犬?”
“手无二两力,但写文章不错,明年他要下场科举。昨日肖雅当众勉励了他几句,他就挑灯夜读,说是要考状元,要让他家世姐回京喝他的状元酒。”
“不错不错……”
下朝回家,见妻子精神好些了,肖将军才将悦阳楼发生的事告诉她。
他原以为妻子定会责怪女儿不识大体,哪知她只是点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肖将军纳闷:“娘子,你没生女儿的气?”
“女儿都被我逼得远离京城,我若再生气,岂不是逼得她这辈子都不愿意回京?”肖夫人一脸冷漠,“也罢,我那手帕交也是上不了台面,断交便断交吧。”
肖将军有些受不了她这冷漠的样子,连忙插科打浑的哄,一番努力后,终于是让肖夫人脸上有了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