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叶静。

她不知道叶静为什么要背叛大兴,也没有为叶静的死难过,她只是遗憾,叶静没了,大兴以后就再也不会再有另外一个,跟她们这些婢女说“众生平等”的人了。

隔天肖雅便入了宫。

在做完手头的工作后,她去找谢瑶华,说起了请辞的事。

谢瑶华刚刚批完奏折,闻言很是惊讶:“前几日你还说要扩招皇城司女卫,怎么今天就来请辞,可是出了什么事?”

肖雅想说没什么,但在谢瑶华关注的眼神下,她还是实话实说:“我娘她……希望我成婚。”

“成婚也不影响你扩招女卫,吟月就是例子,她成了婚,但身上领的职更多,如今更是替我去了东海。”

谢瑶华挑了眉,“肖夫人让你二选一了?可需要我出面跟她谈一谈?”

“瑶华姐,谢谢,但是没用的。”肖雅苦笑,“她只要我绝对的服从,不然就会哭个没停,好像我有半句逆了她的意,就是逼她去死。瑶华姐,我没得选。”

谢瑶华皱眉思考,如何跟亲生母亲相处,她没有半点经验,有也是失败的经验。

“你要请辞一事,我先不表态,等容铮回来我与他再商量。别的我也不多说,雅雅,我希望你能按照自己的心意来,就算是妥协,也要有价值。”

肖雅点点头便出了宫。

谢瑶华召来青萝:“你留意一下肖家,特别是肖夫人,看看她这段时间都跟谁接触。”

傍晚,青萝回来了。

“肖夫人最近跟户部的一位姓陆小主事的夫人走得很近,言谈之间都以姐妹相称,属下查到,肖夫人与这位陆夫人在成婚前是手帕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