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已命人去擒她,最晚明天晚上便能有消息。”

“寻到了就地格杀,不必带回来了。”

容铮的话音刚落,外头便有人进来通报,说是已经将叶静擒获,正押往刑部地牢。

容铮挥挥手,将六部的人召进来,通报了叶静通敌一事。

许多人不敢相信,当堂替叶静叫屈,只不过等他们看了叶静与北夷王的往来信件,就再也说不出来半个字来,更别说是求情了。

“她已经位极人臣,她还想要什么呀?为什么要通敌?”

所有人都想不透,于是容战提出,把叶静提上堂来审问,看看她有什么好说的。

容铮丝毫不感兴趣,叛徒就是叛徒,他不想挖掘她背后的故事——任何有可能动摇国本的事和人,他都是零容忍。

但人既然已经下了牢,那就按照流程来,该怎么就怎么样。

于是叶静很快被提审。

叶静昂着下巴,站得笔直,她说:“容铮,我并不是大兴人,我无须效忠大兴。”

容铮笑了:“孤无所谓你是哪一国的人,但既然受了我大兴百姓的爱戴,领了我大兴朝的俸禄,那么就必须对大兴忠诚。”

“百姓的爱戴是我自己争取的!朝廷的俸禄也是我应得的!我只是——”

“你是说,孤活该养着你这个奸细?”

“我替大兴造了大船!如果没有我的大船,你根本就出不了海灭不了东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