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姐夫,把容铮哄成了翘嘴,于是吩咐李公公带沈吟月去他的私库,让她随便挑几样东西回去。
谢瑶华这边当然也不会少,比起容铮那些华而不实的赏赐,她送出手的,都是沈吟月实实在在用得上的。
这次柳太后没跟着送。
反倒是在沈吟月出宫后,她特意过来提醒帝后:“吟月那丫头命苦,的确是该心疼,但有时候盛宠太过倒是不妙。”
容铮道:“母后所言有理,但我与瑶华只是替她撑腰,梁述之的前途,还是得靠他自己去争取,若最后证明他只是空有其表,那我也不可能破格提拔他重用他,只会在生活上对他夫妻多照料一些。”
“你心里有数便好。”柳太后说着又提起了容战与邓玉兰,“吟月是你妹妹,战儿也是你弟弟,还是有血缘关系的,他心大,有些细节未必会在意,但要是长此以往被忽视,也不是个事。”
“这是有人在母后跟前嚼舌根了?”容铮笑容淡了许多,“还是阿战自己跟母后抱怨的?”
“阿战哪会跟我说这些,玉兰也不会,他们两人一个心大一个高雅,如今极少出府,都是在府上鼓捣自己的小日子。”柳太后轻声,“可能是我自己想多了吧,近来总是不安。”
容铮便让太医来替柳太后来请平安脉,查出她忧虑过重,影响了睡眠。
太医走后,容铮也跟着走了,有些话,他这个儿子说不合适,得让谢瑶华这个儿媳妇和女儿说。
柳太后是将谢瑶华当成女儿般看待的,容铮和容战每次上战场的时候,都是她们娘俩相依为命,互相打气,感情自是不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