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才上到三楼,就听到了一串银铃般的笑声。

是两声不同声线但同样悦耳的银铃笑声,说明屋内有两个人在笑。

没打起来,还笑了?

容战脚步一滞,梁述之已经大步往前,还没看到屋内的情形,他的笑声已然扬起:“娘子,怎可一个人偷偷出来吃好吃的,留为夫一人在家吃残羹冷炙啊?”

沈吟月正跟逍遥王妃邓玉兰说洛京的趣事,两人都笑了出声,突然听到梁述之的声音,她无奈摊手:“得,这次是真的要走了,不然我家这位不知要跟我闹多久呢……述之,你吃了没?”

“没吃。”梁述之大方过去,先朝邓玉兰浅行了一礼,“王妃恕罪,微臣太过粘人,所以得问王妃把吟月还给微臣了,不敬之处,还请王妃原谅啊。”

沈吟月脸上腾地一红:“你在这胡说八道什么?”

“那不然说你太过粘人?”

“本郡主才没有!”

“所以,是为夫比较粘你。”

“当然是你粘我,但这个事你我知道就行,不需要告诉别人。”

“为什么不能告诉别人,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。”

“……总之你不要讲!”

“好好好,娘子不让我讲,为夫就不讲。”

一口一个娘子,一口一个为夫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夫妻似的。

沈吟月现在才发现梁述之的占有欲原来这么强!

两人一路说着笑下楼,在楼梯口那里看到容战,夫妻俩都是客套一笑,便继续下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