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嬷嬷道:“这几天奴婢也借教她规矩之时,套她的话,不过她这个人很警惕,没露出什么马脚,等这几天我再套她一些话看看。郡主这是想要替梁夫人鸣不平?”

“算是吧,不过我也有自己的私心。”沈吟月说,“我不想出门参加宴会的时候,总是被别人暗戳戳的讽刺我,拿母亲出来说事。”

“竟有人如此不长眼睛,连郡主您也敢编排?”

“我是打个比方,虽说目前我还没听到有人讲这些乱七八糟的话,但一样米养百样人,不是人人都如瑶华姐和太后娘娘那样,知道我婆母的遭遇后只会同情她。那些人啊,只会嘲笑她,将她的伤疤当成笑话。”

吴嬷嬷笑道:“郡主良善,不过依奴婢看来,还是得梁夫人自己立起来,她是有立起来的能力的。”

“怕只怕她心有顾忌,不想立。”沈吟月接口,“所以回到刚刚那个问题,花姨娘的那个靠山是谁?这个人是否捏住了我婆母的软肋?这个事,我迫切地想要知道。”

于是连枝提议沈吟月去请在皇城卫做统领的沈瑜帮忙调查,但时间隔得太久,二十年前,沈瑜就算要查,他得借助别人的力量。

借助谁的力量?

自然是容铮,或是谢瑶华。

所以沈吟月懒得绕来绕去,直接就给谢瑶华去了封信。

当天下午,庆远侯府便来了个叫青眉的女官。

虽只是个女官,但她在人前一站,那通身的气势就能镇住不少人。

对此,青眉只是淡淡一笑,便对沈吟月说:“郡主,娘娘讲,让您得了空便带梁夫人入宫坐坐,她如今除了处理朝政,就是对着三个孩子,单调极了,想让你和梁夫人进宫陪她说说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