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是这么说没错,但被人无微不至地照顾,跟客客气气的按照章程的对待,能是一回事?

而且……

老太太像是自言自语:“花似锦性子偏执,怕是还没忘我当年隐瞒述之他爹与她庶妹之事,等她当了家,指不定第一个就要来清算我。”

老婆子没吱声,老太太也没再嘀咕,只自己在心里纠结,仿佛自己有多大的分量似的。

殊不知,花似锦根本就觉得她是鼻涕,根本沾都不想沾上,若不是因为梁述之,她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进这梁家。

沈吟月这边,花姨娘已经学了大半天的规矩,光是一个跪姿,就差点把花姨娘搞破防。

沈吟月吃了个午膳,又睡了个午觉,醒来后还听到吴嬷嬷训斥花姨娘的声音,她状似无意地说了一句:“怎一个跪姿学这么久?在花家的时候难不成她都不用向嫡母行礼?还是说我母亲离家多年,她就觉得自己是梁府的主母了?”

连枝眉眼一弯,出去了,等她回来时,吴嬷嬷的训斥声更是响亮更不留情了。

西院梁夫人那里的小兰送了点心过来,沈吟月让连枝煮茶,一边喝茶一边吃点心一边欣赏吴嬷嬷训花姨娘,她觉得这深宅内院的生活,好像也挺有趣的。

拍拍手,将碎饼屑拍掉,沈吟月喝了口温度适中的茶汤,她问茶花:“茶花,从你的角度来看,我如此折磨花姨娘,是不是恶人?”

茶花想了想,实话实说道:“若奴婢只是一个陌生人,不知前因不知后果,自然是觉得郡主您是仗势欺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