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那日与沈吟月在望江楼喝过那顿酒后,容战便认识到了自己的卑劣,他对自己很是失望。
再回想起自己这短短的二十年人生,只觉得竟是从未有过赢的时刻。
他不甘,所以振作了,只是他越是振作,便越是不甘。
他为何现在才振作?
他现在振作起来了又有什么用?
他什么都做不了。
“王爷,邓小姐来了。”随从小声告诉他,“邓小姐亲手做了些吃食,刚刚出锅,自己还没尝呢就先给您拿来了。”
彼时容战在书房里看书,只是看了许久,一页都没有往下翻。
随从的到来打破了他的这副安静的假象,他放下书道:“刚刚出锅,自己还没尝就先给我端来……这是让本王给她试毒呢?”
随从一愣。
这难道不是未来王妃心里装着他,在乎他的意思吗?怎么就能被曲解到那个地步去?
“罢了,她做的,应是无毒的,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了。”
容战自顾自说完,便让随从推他过去。
邓小姐是逍遥王的准妃,未婚夫妻常来常往也是很正常的,再加上她没有半个母族在身边,多往逍遥王府跑跑,也是人之常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