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很显然,帝后二人都更倾向于是他没查清楚,于是沧云也谨慎用词:“官家,娘娘,逍遥王确实没有动手的理由,眼下也不是好的时机,但属下手上掌握的东西,确实全部指向逍遥王。”

容铮与谢瑶华对视一眼,容铮摆摆手:“此事你先摁着,对外就说还未查清,你让沈瑜继续查,要大张旗鼓的查……还有,让逍遥王进宫来。”

沧云应声下去办了,谢瑶华让青眉奉了茶上来。

雨前龙井,茶汤清绿诱人,谢瑶华喝了一口,觉得还是清茶的味道更为动人,当然,奶茶也是极好的,只是她只有喝了这些茶汤,心才会自然而然地静下来。

容铮跟她差不多的情绪。

两人沉默着喝了半盏茶,谢瑶华灵台清明,她放下茶杯:“容铮,此事你怎么看?”

“不可能是战儿,他对那个位置或许曾有过野心,但他不可能蠢到在这个时候动手。”容铮抬眉,“我离开长安一年有余,那一年里他无论哪一天都可直接举兵逼宫,但他没有。”

“今天这刺客手段太不专业,且只安排了两个,除非他脑子坏掉,或者被人夺了舍,否则他不可能动手。”谢瑶华也说,“只是,到底是谁嫁祸的他?”

容铮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形,只觉得今天的刺杀真是处处是破绽。

当街行刺,刺杀的还是当今的官家以及皇后,他们怎么能就只安排了这么两个人?且连退路都没留。

但可能就因为处处是破绽,有时候反而更能迷惑人,所以沧云才会查到容战身上去。

容战没多久就到了凤仪宫。

“皇兄,嫂子,不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