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叶姑娘是哪个国家的人,逍遥王可以亲自去问她,若是叶姑娘不愿意讲,逍遥王也不必究根问底,因为毕竟谁都有不能提及的东西,有时候你好奇的一件小事,会是人家一辈子无法痊愈的伤口。”
容战点点头:“大嫂放心,我这一年也没有白过,你和母后就没发现我成长了吗?我啊,景就不是以前的那个容战了。”
柳太后轻哼:“若真是成长了,吟月怎么还在浔阳侯府不愿意跟你回府?”
谈到沈吟月,容战脸上的笑容便淡了:“母后若只是想看到儿臣成婚生子,儿臣明日便可定亲。”
看着容战的背影,柳太后叹了口气:“我怎么会生出这么个犟种!”
竟是气到连自己没有生过孩子这事都给忘了。
“算了算了,理那犟种做什么,总有一天他自己会想明白的。”柳太后哄自己一句,“不过他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明白,女人不愿意嫁,除了女人内心的不安,更多的原因,是因为那个男人给的安全感不够啊?”
“他那么聪明,未必想不透。母后,这人生漫漫,得靠他自己去走,同行之人是谁,也得由他自己亲自挑选。”容铮道,“不过,我和瑶华的孩子都马上一岁了,吟月若另有喜欢的人,也是时候能嫁了。”
谢瑶华心想,若沈吟月真还有其他喜欢的人,倒还简单些,怕只怕她和容战一个犟一个倔,这辈子就这么赌气着过了。
倒是柳太后若有所思:“看来,本宫又要做一回恶人了。”
容铮第二次御驾亲征,荡平了东夷,将大兴版图直接扩到了海外,此是普天同庆的大喜事,原本应该办个隆重的庆功宴,但容铮下令,不办庆功宴,而是将办宴的钱银都送去阵亡的将士手里。
“孤乃大兴的君主,守护自己的国,自己的岛及自己的子民,那是理所应当,但如今我活着回来,享受万民崇拜,他们却客死家乡,留给家人的只有凄凉和思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