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离京不过七八天,她的信就追来了,许是京中出了什么急事。

容铮一连看了三遍,越看脸色越凝重,最后他重重一捏自己的腿,好痛!

沧云吓了一跳:“官家?”

话音刚落,冷不防肩上挨了容铮重重一拳,他痛懵了:“官家?”

“沧云,痛吗?”

“官家,属下不——啊痛!”沧云是真的懵了,“官家,如果属下有罪——”

“沧云,她有孕了。”容铮突然热泪盈眶,“就算我身有不测,死在了东海,有个孩子作她的念想,她也不会冲动地跟着来东海。”

沧云顿了顿,听明白的同时,也更替容铮难过了。

谢瑶华本就子嗣艰难,好不容易怀了孕,容铮这个做丈夫与父亲的却未能守在他们身边,照顾他们,反而让他们在洛京担惊受怕……

作为一国之君,容铮无疑是出色的,是优秀的,可作为一个男人和丈夫,他又是不称职,甚至是糟糕的。

沧云眼睛湿润:“官家,我们会活着回去。”

“嗯,我们定会活着回去。”

五天后,叶静与小陈大人到了东海之滨。

容铮明确要求她必须在十天之内把新船造出来。

叶静瞪大眼:“官家,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?十天,十天造一艘小渔船都勉强,你让我做超级大船?你当我是神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