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太后苦口婆心,谢瑶华嗯嗯应声,似是应下了,但谁都知道,只要她还能爬起来,就必然会撑着处理朝政。
她并不热衷于掌控权柄,她一开始临朝听政也是没有选择,因为容铮给她留了圣旨,再来便是,这皇位是容铮费了大力气得来的,她自己也付出了许多,她不愿意让权柄旁落。
便是如今,她在朝堂上比从前顺利许多,方瑜她们在朝堂上也越来越有发言权,但私心里,她提携这些女子,也不过是想要让自己更好行事而已。
她没有想要把持朝政,她只想守着她的丈夫,平平安安地过这一生。
然而自从她成婚,容铮先是不得不去平定大南关,好不容易九死一生回来了,竟是待不到半年就又走了。
他们甚至不能留下一个属于他们的孩子,此去东海,杀机重重,他如果回不来,她又能独活几天?
“嗯?”
农大夫这一声“嗯”,满含着疑惑,众人都看了过来。
柳太后紧张兮兮:“农大夫,瑶华她只是劳累过度了,对吧?不会有别的问题的,对吧?”
“不确定,老夫再把一下。”农大夫说了一句又闭上眼继续把脉了。
……农大夫你倒是多说几个字啊,你这样会把人急死的!
半刻钟后,农大夫收了手,睁开眼,眉眼带笑:“确实是劳累过度,不过又不止是劳累过度。”
不止劳累过度,那就还是有其他的问题,但农大夫你为什么笑眯眯的?难道不是什么大问题,而是有什么惊喜?
谁家好大夫会在病人病歪歪的时候眼眉带笑的……
等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