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静画的饼固然香喷喷,但容铮与谢瑶华都是极务实之人,听过便算了,眼下最重要之计,还是先把这减了四分的大船先做出来。

等这个船做出来了,后面的那什么航空母舰才有建造的可能,第一步都迈不出去,想后面的一百步都是虚的。

容铮勉励了叶静与陈大人一番,便让人将这造船的消息给放出去,让百姓们也跟着高兴一下。

既然出了宫,谢瑶华便想去女子书院看一看,容铮也想着,来都来了,当然是跟着妻子一起去了。

说起来,自从他们成了婚成了夫妻,两人反倒是不能再像从前一样,有事没事就在街上逛了。

容铮很怀念两人从前一起在街上逛街的时光,但看了看如临大敌的侍卫禁军们,以及远远躲着生怕冲撞了他们的百姓们,容铮只能将这念头摁下。

与民同乐,他乐,民不乐,只有害怕,这就不是真正的与民同乐,而是自欺欺人,劳民伤财。

进了城,帝后二人便径直去往城南的回澜女子书院,临走时叮嘱了沈瑜一会去城外把容战接回来。

“晚上一起陪母后用膳。”容铮说。

沈瑜将帝后二人送去书院后,便再次策马出城。

容战还没走。

自从他双腿不能再站立之后,他就再也没有出过城了,他去过最远的地方,就是浔阳侯府,如今有了这轮椅代步,他又自己打开了心结,又见这边风景独好,便干脆留下来看风景,吹江风。

叶静原是要与陈大人一起回城,快走的时候看到容战,她就觉得他挺可怜的,就跑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