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与她曾有过一个孩子,可等他知道的时候,孩子已经没了。
快两个月了,她愣是一声不吭,每日都往外跑。
若是她对这个孩子有过期待,她定然不会拿自己的身体与胎儿开玩笑。
她一点也不想拥有他的孩子。
终究是他强求了。
“不被期待的孩子……”沈吟月心都冷了,“原来这就是你的态度,我明白了。连枝,扶我起来。”
“郡主您的身体——”
“我无碍,扶我起来!”
连枝无法,只能去扶沈吟月:“郡主,您不要任性,王爷他根本不是那个意思,他只是——”
“来人,在此陪着郡主,若是郡主在一个月之内走出这房间,这间屋子里的所有人都得死!”
容战走了,两个护卫将他抬出了府,从西华门进了宫。
他去找容铮喝酒:“大皇兄,她根本不想跟我在一起……我们的孩子没了,没了……”
容铮刚想劝他不要胡思乱想,听到后面“孩子没了”这半句,也有些懵了:“什么孩子?谁的孩子?”
“臣弟与沈吟月的孩子,快两个月了,没了。”
“可笑的是,直到它没了,我才知道它曾来过。”
“是我的错,是我没有给够她安全感,她才不愿意真正与我在一起。”
“也是,我活生生的时候她都不愿意嫁我,我现在变成废人了,她又怎么会瞧得上我……”
这边容战没一会就喝醉了,另一边沈吟月却是不哭不闹。
她静静地躺在床上,睁着眼半天都不眨一下,看得连枝心惊胆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