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不是心软,而是对她所说的大坝感兴趣,那个大坝如果真有她说的那么神,那大兴往后一定能少许多人祸。”

容铮道:“她手里有的只是图纸,能不能造起来,还得靠我们的工匠。如果她说的大坝能建造,那不用她的图纸,我们的工匠也能自己摸索着做出来,无非是多耗费几番心血而已。”

“瑶华,你我还年轻,来日方长,大兴朝就算没有你我,也会有其他人来接管,只要这个土地上还有人活着,定会越来越好的。”

谢瑶华把嘴里点心咽下去,点点头:“你说得对,她的华国也不可能一开始就那么好,那个大坝与火炮,也肯定不是一开始就造出来的,是我想岔了,差点就想要一步登天了。”

夫妻俩一边吃着点心喝着茶,慢慢地就不再讲叶静的事,他们讲起了朝中之事。

这一讲就是半个下午过去了。

容铮回来也有段日子了,帝后同时临朝已成了惯例,偶尔有一天谢瑶华没去,朝臣们竟还有些不习惯,等到谢瑶华重新临朝,大家竟同时松了口气。

谢瑶华觉得时机差不多,便重新把方瑜等人带到朝堂上去,这一次方瑜她们不是站在她身后,而是站在朝堂后头。

——毕竟是没有品级,若是一下子就让她们站到前面去,那就是骑着群臣的脸登高,群臣定是接受不了的。

一口吃不成胖子,得先让大家习惯她们的存在。

也得要方瑜她们争气,用自己的本事与才能,一步步到前边来。

谢瑶华把心思全放在朝政与自己的谋划上,闲下来的时候不是与容铮一起带秀儿和莫离,就是一起到御花园赏花,要么就是与沈吟月与肖雅一起煮茶吃茶。

日子飞快而过,洛京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时,沧云突然拿了几张图纸给她:“叶静说火炮与大坝的图纸是她与娘娘您交易的,其他的都是搭头,问您还愿不愿意给她千两白银与宅子。”

哦对,叶静。

那日与容铮谈过之后,谢瑶华就把叶静这人全然抛于脑后,这会听沧云提起,她才重新想起这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