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容战,一脸骄傲:“我就知道,她是一座宝藏。”

“行了行了,知道你有个好皇后了,所以这选秀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容战打趣,“看你这样子,难不成这秀不是给你选的,而是给她自己选的?”

容战也就是胡言乱语一句,容铮居然点头了:“对。”

“……还是你们夫妻会玩。不过,”容战坏心眼地猜测,“你说她会不会对俊俏的小郎君——”

“容战,你放肆了。”容铮注视着他,“有我这样的珠玉在前,你觉得这世上还有谁能进她的青眼?有她这样的珠玉在前,你觉得这世上还有谁能进我的眼?”

容战幽幽道:“我敬爱的皇兄,看到我脸上这一脸的血吗?被你秀的恩爱给嘣的。”

“……有这功夫与我在这吵嘴,不如想想办法怎么把吟月哄回京成婚,人家都跟着你同生共死了,你要再不把握机会,那你这辈子就打光棍吧!”

容战嘴硬:“看皇兄你说的,成婚就一定好吗?有些人成婚都快好几个月了还是个小孩子呢!”

“……滚!”

“臣弟也想滚,可惜滚不了啊。”容战捶自己的腿,“我这双腿,已经废掉啦,这辈子也没办法再站起来啦。”

容战唤了侍卫进来,示意侍卫将他挪出去,同时道:“双腿废掉,你也还是吟月心里的英雄,更何况农大夫还没看过,谁允许你给自己判死刑的?来人,明日一早将逍遥王与吟月郡主打包回洛京!”

隔天一早,容战便与沈吟月被绑上了马车,容铮塞了两封信到容战怀里,这两封信,一封是谢瑶华的,一封是给柳太后的。

他懒得看容战那别扭的样子,于是直接跟沈吟月说话:“告诉你瑶华姐,我很想她,最多三个月,我便能平定大南关,班师回朝了,让她吃好睡好,乖乖等我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