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对也没有用,谢瑶华说了只是要替容铮看一眼名单与武器出入记录,又没有提什么很过分的要求,对吧?

方尚书回兵部搬东西了。

不一会,刑部尚书被点名。

方尚书被摁着去取东西,他却是半点也没被为难,甚至谢瑶华还夸他刚办结的那件案子办得很漂亮:

“听说是你的小儿子发现的线索,才使得这件二十年的悬案终于彻底解开,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,不错。”

刑部尚书咂么了一下,谢瑶华这是要提携他儿子的意思?这算是小恩小惠吗?

可自己都五十多岁了,膝下五个儿子,个个老实巴交,十棍子打不出三个闷屁的主,这些年一个接一个费心的培养,可他们愣是跟被猪吃了脑子一样,教什么,教多久都没有。

也就小儿子滑头一些。

可这小儿子虽然经他的哥哥们要聪明一些,也不是什么出色之人,要是没有什么机遇,他是没有往上升的机会的,可要是谢瑶华肯抬举的话……

刑部尚书拱了拱手:“犬子不过是运气,当不得娘娘夸赞。”

接下来六部都有人被谢瑶华拎出来问话,而且问的东西都不表面,一听就知道谢瑶华是提前做了功课的。

谢瑶华的确是做过功课,但不是临时抱的佛脚,而是容铮每日下朝后跟她讲的。

朝臣们只知容铮每日不管多晚都会回凤仪宫吃饭,饭后也要和谢瑶华散步消食,但不知他们两人聊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