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妇人生的是双胎,加上长期营养不良,身体虚得很,生完孩子后便在医馆静养了七天,这七天里,她那丈夫一次也没有出现。
妇人以为他又出去赌了,也没放在心上,然而等她回到去,才知道她丈夫在她生产那天的后半夜又出去赌钱,因为出老千被赌场的人给活活打死了。
妇人刚刚生产完,丈夫虽然没用,但突然死了,她还是觉得天好像塌了,这个时候,是谢瑶华的人给她送来了吃的喝的,还给她安排了一份合适的工作,靠着这份工作,她熬过了最难熬的一年时光。
如今她的一儿一女已经一岁多,两个月前,她因为及时发现问题,帮雇主挽回了一大笔钱,雇主赏了她一笔银钱,赏钱加上她自己这一年省下来的工钱,刚好够她在土楼置一间小屋。
一个月前,她带着一儿一女搬进了新房子,她另外立了户,雇主还给她涨了工钱,日子是越过越有盼头。
妇人回首前事,知道她的好日子都是从那个雨夜得谢瑶华相救开始的,于是便起了要向谢瑶华磕头感谢的念头。
妇人咣咣磕完头就走了,留下谢瑶华一脸茫然。
雨夜让人救下产妇的事,谢瑶华记得好像确实是有这么回事,但后面的事她就没印象了,问玄音和青眉,两人也说后面的事都没沾手——也不是不想沾手,主要是她们后面再遣人过去看的时候,发现妇人有人照顾,她们便没有再插手。
“后面应是官家的安排。”玄音指的‘官家’,自然是指容铮,“那段时间谢家很不安生。”
谢瑶华点点头,没将此事挂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