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吟月来的时候,谢瑶华正在试穿两天后出席登基大典的礼服。
礼服一层又一层,繁琐复杂,若是所穿之人压不住,就会被礼服压得老气又怯懦,这衣服穿在谢瑶华身上却显得十分大气,还带着一丝凌厉。
沈吟月啧啧:“这还只是普通的礼服,你也还没打扮都这么惊艳,我都不敢想象你身穿凤冠凤冠霞帔时会有多好看多贵气,那肯定连天上的太阳都得被你比下去的!”
谢瑶华对穿衣打扮没什么特别的研究,在她看来衣物只是用来遮体的东西,只要穿着合身舒服就好,所以她觉得沈吟月的感叹过于夸张了。
不过有人夸赞,谢瑶华还是很开心的。
待兰姑她们记录好她的身材资料,确定好搭配的珠宝首饰后,谢瑶华就把礼服脱了下来。
和风正好,太阳微暖。
谢瑶华拉着沈吟月到亭子里叙话:“听说容战这几天连公务都不要了,每天天一亮就到你家报到,天黑了才走……你与他怎么样了?”
“不提容战我们还是好姐妹。”沈吟月收了笑容,“瑶华姐,我很苦恼。”
如谢瑶华知道的那样,自容战被封逍遥王,第一回上沈家提亲失败后,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,身段放得很低,温柔体贴还粘人,占有欲还特强。
每次出门之前,说好的他只远远跟在后头,绝不影响她的正常社交,结果只要有男子接近,无论对方是否婚配,无论对方什么年龄,他都会以理所当然的姿态上来。
虽说他的行为举止有礼有节有分寸,让人抓不到痛处,但谁都能看出他的霸占欲,沈吟月与他上过几次街,次次如此,到了后来,已经没有任何男子敢上前与她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