浔阳侯正要应下,浔阳侯夫人轻咳一声止住了。
浔阳侯与容战同时看了过去,皇室族老也看了过去:“侯夫人这是不同意?”
“小女能进王爷的眼,是她的福气,我自然是愿意的。只不过,”浔阳侯夫人解释,“我与老爷就她这么一个孩子,所以把她养得刁蛮了些,也比旁人有主意些。”
浔阳侯自然不会拆妻子的台,也自然地接上话:“这事事关她一生的幸福,如果王爷不介意,我想先问问小女的意思,如何?”
婚姻之事,向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岂有问一个小姑娘意见的道理?
几个皇室族老都暗暗摇头。
容战贵为逍遥王,又与当今圣上关系亲近,只要不生反心,可谓是风光无限,至少能荣及三代,这样的大荣宠,洛京不知有多少世家高门梦寐以求,浔阳侯夫妻竟还要询问当事人的意见?
果真是把人给养废了。
容战倒觉得理所当然。
他跟吟月是先有情才论婚嫁,跟那些盲婚哑嫁的不一样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当然好,但如果她不愿意,他也不能勉强——他会等到她愿意。
还有,他先前让她痛苦了那么久,她心里有气,不愿意一下子松口答应,那他也是理解的,因为她是沈吟月啊,那个天真的骄傲的沈吟月,半点委屈也不能受的沈吟月啊。
“侯爷,侯夫人,可否让本王亲自与吟月谈一谈?”容战小声请求。
浔阳侯夫妻对看一眼,答应了。
浔阳侯夫人命人将沈吟月请了出来,两人在偏厅那里说话。
多日不见,沈吟月好像长了点肉,精神也很好,很有活力,跟他之前看到的颓废完全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