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最爱吃的,是我与瑶华一起做的青菜肉丝面。”

他说的时候,一脸怀念,也有向往,“所以李公公,等瑶华嫁给我,做了我的皇后,往后我的宵夜,早膳,都只会与她一起用。”

李公公心想,太极宫离中宫得多远啊。

结果就听到容铮说:“在这太极宫旁边弄个厨房出来吧,不用太复杂,让瑶华兴起的时候能随时煮一碗面就行。”

这听着,容铮是要让谢瑶华一起住进太极宫?

李公公是这么想的,但是没敢问,毕竟自古以来,皇帝与皇后再恩爱,也各自有各自的宫殿,因为皇帝要召见臣子,要召见外臣,皇后一个女眷在场,一是礼数不合,一是后宫干政。

特别是后宫干政,这放在前朝可是很大很重的罪,若是伸手太过,重臣们是会在朝堂上弹劾皇后,甚至逼皇帝废后的。

他觉得容铮这么睿智的一个人,是不会犯这样的错误的,而以他对谢瑶华的珍视程度,他更不会让谢瑶华面对这样的危机。

谢瑶华没有母族,现在身边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支持者,她要是被弹劾,谁又能帮她呢?

容铮要是知道自己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能让李公公有这么长的延伸,他估计会哭笑不得。

不过李公公有一条说得对,他确实是不会让谢瑶华面对“后宫干政”的危机,他原本对谢瑶华表达心迹的时候,用的便是“共享”,所以他虽是皇帝,但这天下,是他们两个人的。

而容铮也深信,自己不会是那种过河拆桥的小人,他更不会为了所谓的军权,而放弃自己心爱的女子。

别人他就不知道了。

——容战就是这个别人。

先帝葬礼办完了,他本应立即回北境守边,可他心上像是绑了一条无形的铁线,每次他一动要离开的念头,那条细线就会狠狠拉紧,紧到他快要无法呼吸,快要窒息。

而只要他想要留下来,那根细线就会慢慢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