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任凭沈吟月怎么讲,茶花都只想在她身边当个奴婢。

沈吟月都有些生气了:“那就算了,我身边人够多了,不缺人。”

“叨扰贵人了。”茶花习以为常,“贵人要是没别的吩咐,那我便去忙别的了。”

茶花进了柴房,招呼两个女儿过来吃东西,沈吟月站在原地好一会,最后一跺脚,扭身去了谢瑶华那里。

她将自己好心想要帮茶花脱困却没被接受的事简单提了提,不高兴地道:“瑶华姐,我是真心想要帮她的,她怎么好像一点都听不明白啊?”

“她听得明白,也想得通透,是难得的聪明人。”谢瑶华说,“她不是不相信你给不起她好生活,而是她不相信自己有资格去得到。”

这种不配得感,谢瑶华在容铮第一次跟她挑明心意时便有过,说实话若不是上次在太平别院窒息差点死去,她也是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间来说服自己。

茶花是最最底层的人,她最多只敢相信明天就能得到的食物,再远的再多的好东西,她就不敢伸手了。

谢瑶华猜,在遇到沈吟月之前,茶花肯定也被人这么同情过,但最后可能也是跟现在一样,贵人因为她的不上道而放弃了扶持,而茶花则更坚信自己不配得到好东西,好生活。

这不是茶花的错。

也不是沈吟月的错。

谢瑶华也不知道是谁的错,只是看沈吟月还因为此事闷闷不乐,她想了想,再次开口: